想说难过,却也是少了一份心情。不尴不尬,像是在要吐出来之前的感觉,要用手抠出内脏才能畅快一些。

坐在35mm二楼窗边的小角落,外面有梧桐树枝叶层叠之后的幽绿,好像可以落下泪来,但是也没有,总是少了一份意思。

黑总说自己抑郁,问我当时割手腕的时候是怎么想的,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没有回忆,好像回忆过,想不起来。一个人走到阳台上挂衣服,想说,那个时候,是想让自己痛一下吗?

真的不知道。

很多年过来,现在能感受到的,除了身体细微的不适感,对于情绪真正把握不了。不去想,不去感受,渐渐活成这种样子,不论对错。

只是这几天总想去抠一抠喉咙。